看着谢鸾的反应,苕春睁大眼睛,一脸果然如此。
转头愣愣看向谢栩。
国公爷就这么信了?
也太好忽悠了吧。
谢栩与谢家几个小辈低头用膳,本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厅中静得落针可闻。
直到外头又传来一声通禀,打破了这份宁静。
“国、国公爷,”门房气喘吁吁进来,外头,外头”
谢栩搁下碗勺,“咣当”一声脆响,“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一屋子的人屏息不语。
这般匆忙,莫不是惜云公主上门道歉来了?
顶着众人的目光,门房喘匀了气,指着门口,“国公爷,淮安王府来人了,说给咱们大姑娘送东西来了。”
一时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到谢鸾身上,他们还不知昨儿裴定赠琴一事。
谢栩沉着脸一声不发,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沉默须臾,一脸深沉地点了点头。
四皇子和三皇子面和心不和,裴家那小子又成日与三皇子混在一处,谢家既已站定四皇子,就该与三皇子一党划清界限。
偏偏昨儿裴家那小子多管闲事,为这丫头把陈家那姑娘扔下水……
四皇子这多疑的性子,还不知会怎么想呢。
谢家与淮安王府还是莫要来往的好。
想明白其中厉害,谢栩果断发话,“不见。”
听见谢栩这话,谢鸾不由开口,“昨儿裴世子替我出气,今儿父亲就把人拒之门外,不好吧?”
谢栩听完就要发作。
不想这次谢老夫人也站在谢鸾这边,“鸾丫头说的有理,谢府与淮安王府虽无世交,昨日裴世子帮鸾丫头出头,也该见上一见,免得旁人笑话我谢府的待客之道。”
连老夫人都开口了,谢栩再怎么不愿也只好点头,起身跟在老夫人后头。
许氏跟上去,走在谢鸾前头,回头斥道:“没规矩的东西,你父亲待客,要你指手画脚?”
她指的自然是谢鸾撺掇谢栩把四皇子送来的东西还回去一事。
方才谢鸾忘了看许氏的脸色。
不用想,定然是不好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