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朱昱辰右手一收,气势消散,宛若常人。
其他诸人还沉浸在朱昱辰演示的诸般武学中难以自拔,张三丰抚须含笑,眼中智慧之光闪烁,笑意满满,显然收获不小。
看几个徒儿都在感悟中,他轻声拱手道:“还要多谢道友演示的诸般武功,这都是少林不传之秘。”
朱昱辰不以为意,道……
“只是这股真意难得罢了,具体的招式法门并不重要,不过佛门武功还需以佛门慈悲心推动最好。”
“如果没有这股心境,不能明悟慈悲,金刚,镇魔这些真意,就很容易被佛门武功反噬己身。”
“这些秃驴最是奸诈,武功中隐藏的陷阱数不胜数。我也是废了许多力气,才解决了其中的暗手。”
看朱昱辰言语对佛门嫌弃不已,张三丰也只是含蓄一笑,他师父觉远大师出身佛门,却也不好对佛门作为多做评价。
两人继续谈论下去,不知多久过去,武当五侠一一苏醒过来,一个个眉开眼笑,下次对上少林,必能让少林和尚吃个闷亏。
张三丰手抚胡须,眉眼一扫,其他几人还好,只有三徒弟俞岱岩眼神中悲伤一闪,躺在躺椅上一动不动。
………………
朱昱辰目光看去,就已经明白,他问道:“真人可是为了俞三侠筋骨尽断而伤神?”
其他几人听到这话,都不由言语一断,看向俞岱岩的目光目含关切。俞岱岩听到这话,苦涩一笑,道:“师父,师兄,师弟,我没事,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张三丰叹息道:“哎,我不说道友也知道,岱岩昔年伤在金刚指力之下,四肢筋骨尽断,为了这件事,武当和少林不知道打过多少官司,可惜……”
朱昱辰摇头一笑,道:“这件事倒真不是少林所为。他们还不至于想和武当结成死仇。”
“哦?”
张三丰眉头一动,问道:“难道道友知道何人所为?”
朱昱辰点点头,示意确实知道,随着他讲述,武当诸人才明白始末……
原来当年少林寺中,有一位伙头僧人,在积香厨做活。
而这种僧人,一般来说,是不会传授什么武功的,即便传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