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只好拿起针线,跟着婆婆学了起来。
只是她的女工技艺实在一般,虽不至于针脚错乱,却也远不及桂婆婆的十分之一。
她有些泄气,果然有些天赋是从小培养的,她幼时每次总是被针扎到手,母亲疼她,便也不逼着她学这些女儿家的手艺,久而久之,她也便对这些失去了兴趣。
但桂婆婆却丝毫没有嫌弃她的意思,反而耐心地鼓励她。
“昭昭,绣花啊,讲究的就是一个耐心和细心,你刚开始学,能绣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桂婆婆笑眯眯地说道,手中的针线依旧不停。
萧衔月她看着桂婆婆慈祥的面容,突然觉得有种久违的亲情。
她突然很想告诉桂婆婆,自己和萧玦并不是她所想的那种关系。
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除了不想破坏这份难得的温馨,更不想伤了桂婆婆的心。
于是,她只能继续跟着桂婆婆学绣花,虽然技艺不精,但她学得格外认真。
夜渐渐深了,院子里静悄悄的。
萧玦处理完了事务,匆匆回到了老宅。
他踏进院子,便看到逢泽站在门外,似乎是在等他。
“主子。”逢泽看到他,连忙行礼。
萧玦颔首,问道:“她呢?”
逢泽知道他说的是谁,回答道:“姑娘正在桂婆婆屋里学绣花。”
萧玦闻言,微微皱眉:“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逢泽低头,有些无奈:“桂婆婆热情,拉着姑娘说了好多话,还要教她绣花,姑娘盛情难却,只好陪着。”
萧玦眸子他沉了沉,似乎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他抬脚往桂婆婆的屋子走去,逢泽连忙跟上。
宅子不大,桂嬷嬷住的屋子,只几步路便到了。
屋子里的灯光透过窗户纸,映出一片温暖的黄色。
萧玦站在竹帘外,脚步顿了顿,他并没有立刻走进去。
他看见屋内烛光摇曳,映照着萧衔月的面容。
萧衔月坐在桂婆婆身旁,一头乌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脸颊边,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衣裙,并不是什么华丽的绫罗绸缎,却素净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