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你想得那么娇气,我可以自己走的,你看我这不是走得挺好的吗?”
年长者话里话外都藏着几分慌乱,他试图用行动向自家爱人展示自己的独立能力,即便一直走得颤颤巍巍,却始终坚持着不肯停下。
陆勉见状也有些心疼,不由分说地从背后环上了他愈发清瘦的腰身。
“江先生,你肯定知道的,我并不是在质疑你的能力,更没有觉得你娇气。我只是……只是想抱抱你,就像以前一样。
这是我的愿望,也是我心底最真挚的渴求,不要拒绝我,求你了。
我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就是因为我一直都想再抱你一次,如果你……你拒绝我,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你救救我,救救我吧……”
听到这话,江云礼身形一颤,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们不要再强求这些了,我只想你好好的,至于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不,你在乎的,你肯定在乎的!你摇摇欲坠的背影告诉我,你在乎,你需要……
我想抱你,哪怕我的力量微不足道,我都愿意一试,求你了,给我一个机会吧,让我再抱你一次,好不好?”
江云礼沉默了许久,迟迟不曾给出回应,陆勉的心随之紧缩,心中的疼痛与怜惜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地困在一座名为“江云礼”的囚牢之中,不得解脱,却始终甘之如饴。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怀抱,把下巴小心翼翼地抵在年长者的肩头,感受着对方微微颤抖的躯体,眼底充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然。
“江先生,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东西都是可以用言语去衡量的,比如成就、比如财富,甚至是痛苦。
但唯独爱,它超越了所有界限,它让我在每一个绝望的夜晚都能找到继续前行的力量。而你,就是我的光,更是我坚持下去的意义。
你的拒绝会让我觉得我很没用,如果是这样,我当时还不如找个地方了此残生呢,干什么受这么多苦啊……”
陆勉话音刚落,年长者的眼眶终于是承受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泪水悄然滑落,不知不觉便打湿了衣襟。
他不自觉地转过身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