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后来种了树,栽的树没有种地了,啊,这个分界的地方就模糊了,现在就看不到了,没有了,这个还能有什么证据?分地的时候,大家以前都是自己种自己的地,都不要证据啊,这个没有证据啊,这谁也没有证据啊,全村的人都没有证据啊,没有证据的。都没有证据!”
覃祖浩就忍不住插话了:“证据都是有的,村里都有底子,每块地啊,每一丘田都是有底子的,谁哪一家哪一户啊,在哪块地跟谁挨着的,长是多少,宽是多少,是什么形状?村里底子上都清清楚楚的!”
张华妹又情绪激动了起来:“那个底子还不是你们村干部想怎么画就怎么画,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啊?你是姓覃的他是姓李的,你们都是村里的两个大姓,那你就帮他不帮我!”
覃祖浩毫不相让:“你这么说就没有道理了。”
张华妹伸手指着覃祖浩的鼻子:“什么叫没有道理了,只有你说的话才有道理吗?我说的话就没有道理啊,你们村干部说的话就有道理,我们小老百姓说的话就没道理了吗?”
李相文也开口了:“你这个跟你讲过好多次了,这个不是你的,你这个我们村干部也调解过了,调解过好几次,你们就以这两排树为断!两棵树中间画一条线啊,树这边是你的树那边是他的不就行了吗?你一定要说这两排树都是你的,这个谁都看得出来,就这样两排数肯定是当时是自己栽自己的,要是两排树都是你的,你怎么可能栽成这个样子,怎么是和李兴财那边的树对齐,而不是和你自己地里的树对齐?”
一听到这个话,张华妹马上就哭了,嚎啕大哭!
哭着哭着就骂,骂村干部就是欺负人,然后又在地上打滚,然后又开始骂人,骂得特别难听。
覃祖浩看着这一幕,满脸的尴尬,李相文脸上也特别不好看。
他们两个是村里的两个主官,今天扶贫队刚刚到就闹了这么一出,他们觉得脸上无光。
李相文冷着脸,对张华妹说:“你不要再闹啊,你要闹也要分场合,今天扶贫队刚刚来,县领导下来,镇里的领导也陪着,我们全村可能都因为你这一闹,扶贫款就没有了!没有扶贫了,以后还得过穷日子,你就是全村的罪人。”
张华妹的情绪更加激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