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没有一个人理会尴尬的喻皓轩。
二楼露台上,接待完宾客的楚月吟正跟老公打电话。
“我今天赶不回来,皓远生气了没?”电话那头的男人嗓音低沉优雅,还带着点笑意。
“哼,这小子玩轮椅玩得正开心呢,哪还记得你。”楚月吟看着楼下花园空地上那几个公子哥都在争着摆弄轮椅,实在看不过眼。
几个加在一起都没二十岁。
“老喻,咱再生一个吧。”
大儿子喻皓轩没情商没眼色、脑子跟被驴踢了一样;小儿子喻皓远人倒是聪明,但幼稚又叛逆;老喻的弟弟喻文之温润优雅、气度非凡,就是身为老来子,被老爷子宠得单纯了些,自出生起就顺风顺水,不太能扛事儿。
楚月吟和喻敏之都在为这事发愁。
两个儿子一个弟弟,都挺优秀的,就是没一个靠谱。
“哎,再看看吧,皓远现在不是已经进公司了吗,我已经叮嘱特助重点培养。”
另一边,接到电话的佟言蹊很无语:“你堂堂一个豪门公子哥,被几个狐朋狗友抢了轮椅,打电话跑来我这哭?”
太没用了吧。
好歹今天是他生日,这句吐槽佟言蹊终究没有说出口。
“我一个瘸子,根本抢不过他们,现在他们都不知道把我的轮椅抢到哪去了,呜呜呜,蹊姐——”
喻皓远很没出息地哭嚎:“他们几个从我受伤后就没把我当瘸子看,但是、但是也没把我当人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