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这是一名身穿金纹白衣的男人,面容坚毅,两道长眉入鬓,从鬓角开始到发尾都有着斑点的花白,已展现老态。
但并不难看出男人在年轻时是一位很好看的人。
“师父!”“师叔!”
首屈剑修低下头,羞愧行礼,“弟子无能,让师门受辱了!”
有些事情私下撕打与公诸于众有很大区别。
没有长辈看着,那就是小辈之间的恩怨,败虽不足耻,以命偿还即可。
现在长辈出现,意义就不言而喻,往后必是打不起来,这就引申而出一个难题。
命,是活下来。
可脸面呢,说出去别人不会在意具体发生什么,只在意结果:首屈剑派年轻一辈贪生,不敢赴死,就让老一辈的出来说和。
他们以后还怎么抬起头!
虚丹剑修直言,“请师叔让开,我绝不是贪生怕死的小人!”
男人看向他,轻声道,“由此言便足够。”
“修行之路荆棘丛生,从没有一帆风顺的事情,当年南宫宗主未成道前,也输过很多场,好几次受辱,可这些并不影响南宫宗主攀登顶峰,完成复兴剑宗的大业。”
“你们,太顺了。”
“自拜师入门始,便一直在山门庇护下成长,往往遇见个敌手,亦是呼朋唤友的攻伐,从未进过绝境。”
男人目光锐利,被看到的首屈剑修全都低下头,脸色通红,呐呐不敢反驳。
“修行,是要死人的。剑心,更是要在尸骨里养出来,血肉里喂长大。
不看敌人死,无法进取。不看同道死,无法发狠心。不说本宗,你们可知道其他分山传剑功成者有多少?百不存一!”
一番话,随腥风鼓荡牢牢刻进脑海,或许他们还是不太理解,但至少在这一刻,想法有了改变。
“另外,你们败的并不丢人。”
这句话,又让剑修们抬头,这还不丢人,那什么才叫丢人?
金丹剑劈无量?还是他们一起上都被人宰了?
“师父!”玄苦开口,“输就是输,我们认,您无需替我们找借口,等下次练剑大成,我们定会找回这个场子!”
男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