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
“老江!”门外传来中气十足的喊声,这声音不仅惊扰了室内的宁静。
也让刚刚钻入江家阳台、正打算在晾衣架上小憩的两只麻雀吓得扑棱棱翅膀,慌乱中振翅高飞。
它们消失在蓝天白云之间。
江景彰打开了门。
柳璜提着两盒包装精美的西湖龙井跨过门槛,身后跟着拎满礼盒的妻女。
朱红色缎面礼盒在阳光里泛着刺眼的光。
江景彰眯起眼睛,突然想起江昭阳考上选调生时,柳璜在酒桌上拍着他肩膀说的话:“你要趁着苏书记在位,往上爬呀。”
“现在这世道,没背景的年轻人想出头,难呐!”
柳璜到自己家来,罕见呢。
他知道,这些礼物背后,不仅仅是人情往来。
更是对江昭阳能力的一种认可,对未来仕途的一种无声押注。
江景彰的目光扫过柳雯低垂的眉眼。
这姑娘今天穿了件藕荷色连衣裙,领口别着珍珠胸针,显然精心打扮过。
回想起最近,柳雯来家里的次数确实少了许多,江景彰心中暗自揣测,或许这丫头又与江昭阳之间有了什么误会或是小摩擦。
年轻人的情感世界总是复杂多变,他虽想插手调解,却又怕弄巧成拙。
记得有那么一次,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江景彰偶遇柳雯。
她竟装作没看见自己,匆匆擦肩而过,那份刻意的疏远,让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柳璜一家三口,已经自顾自把礼盒堆在八仙桌上,桌面上顿时被各色滋补品占满。
冬虫夏草的金色礼盒压着燕窝的紫檀匣子,最上面是瓶贴着法文标签的干红。
柳璜一边忙碌地摆放着礼物,一边还不忘对江景彰嘘寒问暖,那热情简直能融化冬日里的寒冰。
“老江,咱们两家多少年交情了,早该走动走动。”
柳璜掏出手帕擦汗,“我这一向呀,身体也不太好,总是这疼那痒的,往外走动少,否则早到你家来了啊。”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额头上因紧张或兴奋而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