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中血的教训。”
“难道,这样关乎生命安全的大事,不属于我们安监工作的重中之重吗?”
“安监与环保,看似是两个领域,实则紧密相连,互为表里。粉尘污染是环保问题,但同时也是潜在的安全隐患。”
“再说,我身为常务副镇长只能管安监,不能管环保吗?”
熊斌一时语塞。
江昭阳猛地攥紧拳头。
“江镇长这是要断人财路啊。”熊斌从牙缝里挤出冷笑,忽然指向窗外的停车坪里,“既然说到安全,不如看看你们安监的车?”
江昭阳步步进进逼,“刚才你蓄意制造吊机抓斗掉落砸车事件,你就不怕真的砸死我们的司机,背上一条人命官司吗?”
熊斌一时间有些慌乱。
他没想到江昭阳会如此直接且咄咄逼人。
情急之下,他下意识地想要掩饰,却不慎露出了破绽,“不过,你的司机王师傅,现在应该正和我的司机老陈在值班室打双扣——需要调监控看看吗?”
“他很安全,没有任何危险。”
“熊总真是煞费苦心。”
江昭阳冷然一笑,“监控录像自然不存在说谎一说。”
“但是,你的司机老陈和我们的司机老王的‘友好交流’恰恰证明了你早有预谋。”
“你这是不是不打自招?你是不是蓄意破坏?”
说到这里,江昭阳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地扫视着熊斌。
熊斌的喉结剧烈滚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江昭阳步步紧逼,直至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低沉的声音在办公室的空间内回荡:“抓斗的制动阀被液压油故意污染,这种精细而又隐蔽的手法,显然不像是一般工人的手笔。”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敲击在熊斌的心头。
突然,江昭阳抽动了一下鼻翼,似乎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是什么味道……不,更准确地说,是气味。”
“熊总身上,似乎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戾气啊?”
“什么?”熊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