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稍作停歇。
茶楼飞檐下的铜铃在风中乱响。
赵明岭快步走进茶楼,穿过雕梁画栋的长廊,来到了“梅雪轩”包厢。
包厢的门虚掩着,透出一抹柔和的灯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
柳璜面前的龙井茶早已凉透。
“赵局长,坐!”
赵明岭坐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老领导,此时此地,难道……还是因为江昭阳的事情吗?”
“是的。”
“可是那两封信并没有拉下他,甚至动不了他一根毫毛。”
赵明岭面色阴郁,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沮丧与焦虑。
檀香在博山炉里明明灭灭,将柳璜半边脸照得忽明忽暗。“赵局长,”他转动着眼珠,“江昭阳抓获五名盗猎分子记二等功的报告已到县府,你说‘这案子全靠同志们通力合作’,但报告上只有江昭阳一个人的名字?”
“与你及你手下同志没有任何关系。”
窗外炸响惊雷,紫砂壶盖跟着颤了颤。
赵明岭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颤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紧接着,这种寒意似乎蔓延至全身。
他开始全身痉挛,仿佛被无形的恐惧紧紧缠绕。
柳璜告诉他,“如果不对江昭阳立案并予以拘留的话,你赵明岭贪功一事就会曝光,到时候,身败名裂可就是眨眼之间的事了。”
“对他立案这其实是张县长的指示,何局长传达的。”
“张县长许诺,事后,森林公安局局长一职就是你的了。”柳璜一脸阴沉道,“执行不执行,你看着办。”
赵明岭闻言,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被深深的疑虑所取代。
“张县长为什么要对江昭阳如此决绝,非要将他除之而后快呢?”他忍不住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和惶恐。
柳璜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感到意外。“你若真的想知道,不妨亲自去向他张县长询问。”
说到这里,柳璜拿起桌上的青瓷杯,轻轻吹开浮在表面的茶沫,“但有一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