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的都说完了,江昭阳要去结账。
魏榕笑笑,“说好我请客的,否则,我会生气,后果很严重。”
江昭阳只好放弃。
临别时魏榕站在滴水檐下,雨水顺着她盘发上的白玉簪滴落:“江镇长知道为什么貔貅没有肛门吗?”
没等他回答,她已撑开一把小巧的雨伞,“因为真正的权柄,要能吞得下,更要吐得出。”
魏榕轻轻取下了颈上的珍珠项链、腕间翠绿的翡翠手镯以及耳朵上闪烁着柔光的耳坠。
因为她晚上还有公务在身。
……
周一,党委例会上。
林维泉,结束了他对上周工作总结及本周计划的详细阐述。
话语落下,他下意识地解开灰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他的目光扫过椭圆会议桌两侧的班子成员。
他最后停留在江昭阳低垂的睫毛上——这个最年轻的副镇长正在笔记本上涂画着什么。
钢笔尖在纸上划出细碎的沙沙声。
“大家还有什么要讲的吗?”林维泉照例问道,指节无意识叩击着桌面。
这本该是例行的结束语。
谁知江昭阳合上笔记本,金属搭扣“咔嗒”一声脆响。
“关于这次安全检查,有几点需要汇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江昭阳开始了安全检查汇报。
林维泉心里猛地一怔。
他察觉到,随着江昭阳汇报的深入,会议室的氛围变得愈发紧张。
他不动声色地瞥向四周,只见有的党委成员慌乱之中悄悄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生怕错过什么重要信息或是被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
有的则刚拧开的矿泉水瓶停在半空,忘记了吞咽的动作,眼神中透露出不安与焦虑。
整个会议室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静得连窗外梧桐树上细微的蝉蜕开裂声都能清晰可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感,让人几乎窒息。
林维泉深知,江昭阳的这份汇报非同小可,其中揭露的问题尖锐而深刻,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