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肯定天晟水泥有问题。”
他说,马上布控。
江昭阳瞳孔微缩。
他扯松领带,汗湿的后背贴在起皮的仿皮沙发上:“得派人混进去。”
江昭阳强调道,“不,仅仅是混进去还不够,我们必须打入他们内部,成为卧底。”
“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一网打尽,彻底铲除这个毒瘤。”
然而,现实总是比想象更加棘手。
万钧纬此刻却面露难色,轻轻摇了摇头。“难,太难了。”
“他们招工流程极为严格,不仅要查三代亲属,确保人员背景清白。”
“而且流水线上的工人几乎全部来自熊斌的老家,那里的人彼此熟悉,外来者很难融入。”
“更不用说获取核心信息了。”
江昭阳暗中点头,看来万钧纬也在暗中调查天晟水泥的问题。
江昭阳起来看向窗外,远处中的水泥厂像头蛰伏的巨兽,它的烟囱吐出浊气。
万钧纬猛地站起身,搪瓷杯里的茶水泼湿了值班表,有一个人要到所里来工作,明天准备排他的班。
这个人是自己特意要来的。
三年前市里端掉的地下赌场,那个挨了三刀还死死咬着毒贩耳朵的卧底警察,出现在他的眼前。“王平安!”
“什么?”
“我想起了一个人,警校毕业就被市里借调去了,他最适合卧底。”
“他就是熊斌的家乡人,对那里的风土人情了如指掌,还能轻易取得熊斌的信任。”
“我有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江昭阳好奇地问道,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显然被万钧纬的话勾起了兴趣。
“熊斌每周五深夜都会去镇东洗浴城。”万钧纬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万钧纬拉开抽屉,他笑得像个真正的地痞,从里摸出把弹簧刀,“王平安拿这个更合适。”
“如此即可……”万钧纬详细地阐述了计划,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周到而严密,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心思缜密。
江昭阳不得不叹服,万钧纬确实有二把刷子,不当个副局长都是屈才了。
“这个计划,我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