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西点开手机,一看上热搜的又是季夜澜和裴晓月的婚礼话题,气恼地关掉了屏幕,这些人还真是势力,前几天还为方怀杀妻案对裴晓月质疑纷纷,如今看到她要嫁入季家,立即就换了一副嘴脸,阿谀奉承,见风使舵的丑态都是令人作呕。
他看着还在厨房里忙着做饭的柳拂衣,见她淡定如常,走进去帮她接过手中还在洗着的菜,道:“姐,你歇歇,我来做饭。”
柳拂衣见他脸色不好,笑了笑,“都要做老板的人了,不是应该开开心心的吗?谁又惹你了?”
路小西将手中洗好的菜往篮子里一扔,“除了那对狗男女还有谁?结个婚也值得嚷嚷。”
柳拂衣听明白了,淡然一笑,“结婚是值得高兴的事,他们喜欢嚷就让他们嚷,你生什么气?”
路小西不甘心道:“像裴晓月这种心思歹毒的人,凭什么能得到幸福,这种人就应该进监狱。”
说着说着,“姐,我们就这样看着她嫁进季家吗?要是她真的嫁进去了,我们要对付她,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还有”
话到这里,他没有说下去。
柳拂衣眼神渐渐凝在一块,盯着洗手池里漂浮的菜叶,正色道:“放心,这婚,她结不了。”
路小西听了之后心中一动,身子凑过去问道:“姐,你有什么计划?”
柳拂衣对着他笑了笑,换了个话题,“赶紧吃完饭,我们去商场里逛一逛,快要过年了,要买去江叔家过年的礼物,还要给小兴买一些新衣服和玩具。”
路小西是个宅男性子,有点抗拒,“在网上买不就好了吗?非得出门,这么麻烦。”
柳拂衣道:“出去热闹热闹,顺带带着小兴出去透透气。”
一听是为了方兴,路小西不吭声了,这个可怜的孩子,对他来说已经是形同亲弟弟了。
房间里的方兴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妈妈买给他的小熊,一遍一遍地听着妈妈给他唱的睡觉前的儿歌,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
“妈妈,我昨晚梦见爸爸下去给你赔罪了,这几天我总是做这样的梦,爸爸也死了吗?他是怎么死的,不管他是怎么死的,我希望这是真的,你看到他了吗?你不要原谅他,千万不要原谅他,也不要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