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夜色凝重,寂静中偶尔传来一两声的惨嚎也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张潇将银票塞进了看守冷宫的护卫手里,从银票的厚度就不难看出来是下了血本的。
守着冷宫的两个护卫脸色都涨红了,冷宫这个地方是宫嫔们的坟墓,也是他们这些护卫的坟墓。
但凡来这里的人,都是没有家世背景的人,在此处便是混吃等死,更不用说谈得上什么前途不前途的,没有饿死就算是好的。
如今泼天富贵到了手上,一个个哪里还敢说什么,哆哆嗦嗦将银票塞进了怀中,冲张潇陪着笑:“张统领吩咐的事,小的们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潇淡淡笑了笑:“放心,要不了你们的命,今日便是借你们冷宫的粪桶用一下,还有一会儿不管里面发出什么声音都好好守着冷宫的大门。”
守卫一愣,没想到张统领花了这么多的银子,就是借了他们冷宫的几个粪桶,此外让他们今夜守好门就好。
守门倒也罢了,借粪桶这事儿实在是匪夷所思。
各宫都会在黎明之前将存了一天的粪水脏污集中从偏角门拉出去,出了宫倾倒在指定位置后,就会再派人送回来。
这都是习以为常的事情,毕竟是个储藏粪水的东西,进出宫城都得用这个玩意儿。
若是粪桶经过,远远便能闻到一股股的恶臭,故而进出宫检查的时候也没有人查的太过仔细。
怪不得宁嫔娘娘说此间事情有些为难他,他好歹也是御前带刀侍卫统领,立过赫赫战功,也同皇上一起参加过夺嫡之争,护在皇帝身边早已经得了皇帝的信任。
偏偏他亏欠了郑家一条命,故而被郑家绑在了宁嫔娘娘这辆战车上,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捂着鼻子冲驾着牛车,又聋又哑的老太监打了个手势。
老太监驾车朝着冷宫里面行去,不多时到了里面荒僻的院子前。
远远便听到里面传来纯妃娘娘锐利的笑声。
“哈哈哈哈……温清那个贱人竟是被贬为答应?”
“呵呵,萧泽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是最爱温美人的妖媚之姿吗?怎么这么快就腻了?”
“好!你做得好!帮本宫杀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