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阵脚。
芸祺大哭朝着榕宁爬了过来,苦苦哀求道:“娘娘!娘娘饶过他们吧!”
榕宁伸出手,一边的兰蕊将一把锋利的匕首递到了她的手中。
榕宁突然手起刀落,匕首狠狠刺进了芸祺爹爹的手掌,鲜血瞬间渗出,血线蜿蜒。
“不要!不要!”芸祺大哭。
榕宁抽出匕首,转身冷冷看着芸祺:“小成子赚钱也不容易。”
“他家里也有一摊子的烂人烂事需要摆平,却将这些日子攒下的钱都交给了你。”
“他花银子安置你父母兄弟,他将你当成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他赔着小心哄你开心。”
“他可是宠妃身边的大太监,对你是处处小心服侍。你若是不喜欢他,大可拒绝,小成子总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
“可是你一边享受着他对你的付出,一边又在他的背后狠狠捅刀子,本宫最瞧不上的就是你这种人。”
芸祺失声痛哭:“对不起,对不起。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害的他进了慎刑司。”
榕宁冷冷笑道:“既是你的错,那总得改正才是,兰蕊给她东西。”
兰蕊将一张雪纸,还有笔墨端到了芸祺的面前。
芸祺微微一愣,看向面前的人。
榕宁缓了缓道:“小成子进了慎刑司已经三天多了。这三天他依然苦苦支撑着,这些日子皇上不停的问询结果,要是他再说不出什么来,那他必死无疑,请问你良心何在?”
芸祺说不出一句话,只流着泪。
她承认自己为了五百两银子,面对萧贵妃身边红袖的施压退缩了。
她将小成子卖了个干净,还将他保管在自己这边的铜环也一并交了出去。
芸祺甚至也看到小成子放过鸽子,她说她也喜欢鸽子,能不能抱一抱。
就在那个时候芸祺在鸽子脖子上做了手脚,也是将小成子送进慎刑司的关键。
当初红袖说了,只要她将小成子的铁环放在鸽子的脖子上,就会给她五百两银子。
其实小成子给她的银子比这多得多,她自己也不知为何,被这五百两迷了眼睛。
她此番被宁嫔抓住,又有些乱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