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头放出来的女子做当家主母,自然有她的派头和规矩。
如今妹妹还在萧贵妃的启祥宫里当差,她深吸了口气,缓缓低下头。
萧贵妃松了口气,突然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掌掴在红袖的脸脸上。
这一巴掌用足了力道,红袖的脸都被打偏了。
萧贵妃死死盯着她冷笑道:“你还不认罪?本宫放在床头盒子里的银票少了几张,竟是你偷了本宫的银票?怕不是你私会外间的情郎,被那浣衣局的芸祺撞见,便是生了如此杀人诛心的离间计?让小成子和芸祺反目成仇?”
“说!是不是如此?”萧贵妃怒斥。
红袖跪跌在冰冷的青石地面,整个人瑟瑟发抖。
一边站着的榕宁不禁暗自冷笑,当真是难得,短时间内竟是编出来这么个话术?
可真是将皇上当傻子了。
不过萧贵妃的父亲萧老将军此番正是军功在身,声势正隆,此时便是萧贵妃当面承认陷害她宁嫔,萧泽也不能将她怎么样。
榕宁眼眸缓缓沉了下来,她也不指望在此时此刻扳倒萧贵妃,不现实。
萧泽再喜欢她,也不及他的家国天下,万里江山。
不过人心中一旦种下了尖刺,这根刺就会越扎越深,会流血,会疼。
等到萧泽疼得受不了的那一天,便是萧贵妃真正的死期。
而今,她不过是在萧泽和萧贵妃之间种下了一根小小的尖刺罢了。
萧泽看着面前的萧贵妃胡说八道,不禁气笑了,脸色铁青。
许久他点着地上的红袖冷冷道:“来人,关到慎刑司去。”
榕宁微微垂眸,唇角勾起一抹嘲讽,果然萧泽此时还不敢动萧家。
双喜得令忙带人疾步走了进来,将红袖拖出了养心殿。
萧贵妃却委屈巴巴瞧着萧泽,眼角微微发红,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萧泽的胳膊。
“皇上,此间事情当真和臣妾没什么关系啊!皇上,你一定要相信臣妾!”
萧泽看着她的脸,颜色浓丽,带着将门嫡女特有的娇憨果敢,是啊,杀人也很果敢。
萧泽只觉得心里像是堵着什么,难受得厉害,深吸了一口气挣开了萧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