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不睡觉也要把记下来的棋谱全部整理出来……或许是等不及、也可能是对未来不确定的忧虑。因为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所以现在就要拼了命地抓住一切可能抓住的东西。”
顾清焰惊讶,“她……不相信我的能力?”
“非也。”萧頔摇摇头,“很简单的道理。言教授的资料被存放在a大进行整理和破译,大家包括言卿在内,都认为不会出什么问题……结果呢,一晚上整层楼都被砸掉了。这就是不确定性的来源。”
“言卿会发现,很多事都不会按照常理发展。就算她知道,凭你的能力,一定能帮她拿到所有的资料……但她依然不敢保证,过程中会不会再次出现什么意外,导致功亏一篑。”
“所以,她要把自己记住的,全部写出来。这是耗费几个小时就能做到的,不存在任何不确定性……或许,也是安全感的来源。”
萧頔有些头痛地揉了揉眉心,
“我觉得她陷入了某种误区——她在使用自己的生命,去达成一些她认为很重要的目的。”
顾清焰没说话,而是望向傅妄烬。
“傅哥……”
萧頔欲言又止。
傅妄烬眸色暗了暗,薄唇抿得很紧,正要开口时,忽然听见门里传出言卿微弱的声音——
“有人吗?”
“她醒了。”
傅妄烬深吸口气,拧开房门走了进去,脸上的表情也温柔了许多,
“卿卿,感觉好点儿了吗?”
卧室外,顾清焰一脸震惊。
她轻声问萧頔,
“他怎么知道大小姐醒了?心灵感应?”
“这个……”
萧頔苦笑着摸摸后脑勺,
“有没有可能,是他听力好?”
“那我也不聋啊!”
顾清焰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这门隔音这么好,他都能听见里面的动静?”
萧頔无奈,“其实,现在咱们俩这么说话,傅哥也能听个一清二楚的……”
顾清焰沉默了。
卧室里。
言卿把拇指上的夹子拔下来,不满地噘了噘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