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山略微皱起了眉头,但从黄丰的神情与态度里,还是看出了些不一般的东西。
便又看向裴东江:“总督大人……”
“叶公公请便。”裴总督倒也好说话,点头应允。
当下,两人就来到了旁边的小厅,门一掩,说的话就只有他们自己能知道。
“叶公公果然厉害,咱家佩服。怪不得您能在京城崭露头角,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呢。”黄丰开口先是感慨和夸赞。
叶小山不动声色:“黄公公过誉了,叫人惭愧。不过咱们时间有限,还是先入正题吧!”
“咱家知道叶公公你心有怨气,毕竟这次的算计是从你入手。可你想过没有,咱家一个江南织造太监,又为何要去做这一切呢?”
“嗯?”
“咱家说到底依然只是宫里的一个奴才,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主子着想。”
叶小山的心突的一跳:“你是说,这一切都是宫里的意思?”
黄丰沉默,这算是默认了么?
叶小山的双眼更是眯成了一线:“他们要的是什么?谢家的家产,江南的控制,还是那上水庄下的……”
“叶公公还请慎言,有些事情对咱们当奴才的来说,别说讲出来,就是想一想,那也是会掉脑袋的!”
叶小山登时了然,心却揪得更紧。
若真如此,此事的水可比想象中深上许多了,足够把自己都整个淹没。
“叶公公,咱家与你并无冤仇,又都是从宫里出来的,又怎会害你呢?
这次不过是正好见你到来,又知你修为高深,足够应对一些凶险,所以才会借你之力来达成目的。
事后,咱家也尽量保你无恙,并让你离开这是非之地了。可你……你又何必非趟这浑水呢?
太阴会也好,上水庄也好,都不是你我这样的奴才能随意过问的,咱家劝你,趁现在还有机会,赶紧抽身吧。”
叶小山盯着他,语气肃然:“那你呢?”
“只要叶公公改口抽身,咱家总有脱身的办法,最多就是把罪过都推到那两位身上。”
这回叶小山终于是明白了,黄丰说了这么多,绕来绕去,就是希望叶小山能放过自己,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