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赞同这一点——”
“你一定要在我面前说你所偷窥到的我朋友的家事?”安格斯瞪着他,“我还没找你算上次对我用摄神取念的账。”
“我们没必要针锋相对,我说过的,我们是一样的。”格林德沃一把抓住他想要去掏魔杖的手,“而且你不会想在这里和我动手的。”
“我说过了,我不会和你合作有关任何巫师界的——”“——不是合作,只是利益关系。和他人达成利益同盟,这难道不是你们格林最擅长的事吗?”
安格斯依旧冷冰冰的,“我从不做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你所谓的伟大利益只是对你,而不是对我。”
格林德沃一愣,脸上的笑容倒是越来越张扬,“真不愧是你。”他大笑着,竟然还显得年轻了好几岁,“不愧是利益至上的格林家族成员,我早就知道你比他有意思多了。”
“‘他?’”安格斯反应过来,“你是说埃里克?”
“是的,你们两个的差距真的很有意思不是吗?”格林德沃笑着说,“我现在可是最了解你们两个的人了,果然生长的环境很重要,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又完全不同。”
安格斯想到埃里克的那句“你和埃索伦一模一样”,不禁攥紧拳,但还是问道:“怎么说?”
“你在格林生活了整整十八年吧?我看到了,你内心最深层的恐惧,或者说是被埋葬在深处的恐惧。”格林德沃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向他的胸口,“疯狂的母亲,虚伪的父亲,假惺惺的姐姐和那个疯狗一样的哥哥,很痛苦,对吗?”
安格斯沉默着。
“你和你的那位父亲很像,完美贯彻了格林的家训。所以,你一点都不伤心吗?在得知自己不是被爱着的那个人时。”
安格斯深吸一口气,然后微笑着,“不,我从小就知道,无用的情感只会成为拖累自己的负担。虽然感情可以是可利用的工具,但当两件事冲突的时候,我会优先选择对我更有益的事。”他微微抬起下巴,“那么请问,和埃里克抢夺西莱丝特女士的爱对我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吗?”
格林德沃优雅地鼓起掌来,“有趣,这份冷静淡漠正是我所欣赏的。但是……”他清晰听出安格斯声音里明显压抑情绪时的颤抖,“多么可怜的孩子,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