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片被风沙重重裹挟、仿若幻影般若隐若现的神秘之地,胸腔里那颗心,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疯狂攥紧又松开,每一下跳动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急切。他的双眼熠熠生辉,像是藏着两簇燃烧的火焰,瞳仁中映着那片未知的远方,整个人如同一只即将脱缰的猎豹,迫不及待地想要朝着那风沙背后的秘密狂奔而去,在他心中,每一秒的耽搁都可能让那些珍贵的秘密永远沉入无尽的黑暗深渊,再无重见天日之时。然而,就在他的脚掌刚要完全离开滚烫沙地的瞬间,黑瞎子那瘦骨嶙峋却又充满力量感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而干脆的弧线,那动作像是要将这压抑的空气生生撕裂,随后果断地做出一个停止的手势。
黑瞎子的脸色仿若暴风雨前夕的铅灰色苍穹,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紧紧眯成了一条缝,从那极细的缝隙中透射出的目光,恰似寒夜中闪烁的冷星,凛冽而锐利,满是警惕的意味。他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周身散发着警觉的气息,不放过周遭任何一处哪怕可能藏匿着一丝危险的角落。紧接着,他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就像砂纸摩擦粗糙木板般沙哑,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信服的沉稳,在这片死寂般的沙漠中清晰地传开:“情况不妙,有什么东西正躲在暗处死死盯着我们呢。”
这话刚一出口,众人就像被一道高压电流猛地击中,身体瞬间紧绷得如同拉满的硬弓,每一根神经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情绪绷得紧紧的,微微颤抖着。他们的手好似铁钳一般,将手中的武器攥得更紧了,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愤怒的小蛇,根根暴起。每个人的目光都锐利得如同盘旋在高空、搜寻猎物的鹰隼,带着审视与警觉,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警惕地在四周来回扫视。
就在这紧张到几乎要凝固的氛围中,一阵低沉且沉闷的咆哮声,从遥远的地方滚滚而来,那声音仿佛是从大地的最深处、从无数岁月的尘埃里挣扎着传出来的,犹如沉闷的惊雷在这空旷无垠的沙漠中回荡,携带着无尽的压迫感,让人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随着这声音越来越近,地面也开始微微震动,细小的沙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弄着,在震动中不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