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好胆!”
玄琰大喝一声,一抬手,以异火凝成的梵印瞬间兜头压来,其庞大到骇人的威势让杜玄禾喉间一甜,身躯承受了极大压力,脚下地砖甚至都隐有崩裂之势。
此时梵印还未真正落到杜玄禾头上。
这便是金丹和筑基之间的差距。
不过玄琰还是未曾动真正杀心。
他还是舍不得此女的纯阴之体。
杜玄禾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却能维持住心中坚定。
此关难过,
但她亦要过!
杜玄禾不顾兜头罩下的梵火巨掌,汇聚阴气冲击玄琰撑起的灵力护盾!
那梵掌转瞬到了杜玄禾头顶!
却听一道金玉交击声响起,一道玄金之光将杜玄禾牢牢护住,杜玄禾见此微微松了口气,握着莫苏安给的金重锁的手心已一片濡湿。
幸好,有此锁在,给她撑出一道转圜之机!
外有阴风摧残,内有异火反扑,哪怕是玄琰此刻也不好受。
偏偏有金重锁在,短时间内根本奈何不了她!
不过金丹修士的底蕴和根基,也不是能如此轻易的摧毁的。
阴玄殿内一时间陷入僵局。
杜玄禾口鼻之间源源不断的渗出鲜血,她的体质对阴气有无与伦比的亲和力,可受实力限制,正如湖泊难容江川,若非杜玄禾意志坚定,怕早已在肆流的阴风中被冲击的失去意识。
可即便如此,视野中仍一片模糊,
金重锁能扛得住玄琰的反击之力,却抵消不了磅礴阴气入体的撑裂之威。
其实,若杜玄禾幼时不行锢体之法,此刻也不会这么难受,只是她以自缚保全全族,便已为今日应此一劫埋下伏笔。
杜玄禾并不悔恨过去,
她唯看眼下,唯看将来。
一拍胸口喷出一滴精血,阴风陡盛!
杜玄禾对阴气的掌握之力并非天生,杜家藏书与宗门藏经阁中多少典籍被她来回翻阅数遍。
或许是因为这一根隐线埋的极长,以至于此时,杜玄禾自己都有一股恍然之感。
原来,她从未甘心自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