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手?”一旁的李安溪微微蹙眉,“他也对你‘缩手’了吗?”
“难道,安溪妹妹,你那边也……”陈碧萝略感惊讶。
李安溪微微颔首,道:
“他带我到扫帚间,解开了我的衣服,不过,就要跟我行事的时候,他却说他闪了腰,然后突然松了手,让我摔到了地上……”
听到李安溪的回忆,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美妙清越的笑声,这让李安溪顿时意识到了自己出了洋相,不得不低头沉默。
“算了,也没什么好笑的。我这边也差不到哪去。”陈碧萝道,“他在浴室解了我的衣,本想对我动手脚,不过却是突然接了一通电话,又神色匆匆地走出了房间,让我在房间里等他。后来,他却退了酒店房间,再未回来。显然是成心想摆我们一道。”
“看来,他是在查我们身上的‘印记’。”角落里的另外一位面容清冷的黑衣女子突然开口道。
“不过,如果真是要查我们的印记的话,他后来的表现,倒是有些古怪了。”李安溪说道,“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属于‘茶馆’的印记,虽然每个人身上的印记位置都各不相同,形状也略有差别,但是那张木易居然不对我们进行仔细检查,就选择放弃,这又是为了什么?”
“他怕是得到了错误的信息。”房间里冷若冰霜的黑衣女子说道,“我记得先前马宝国和大姐颇有深交。从大姐的口中,马宝国那叛贼得知过一些与我们茶馆相关的、半真半假的信息,其中,就有关于我们‘茶馆’成员在肩胛骨处都有茶叶印记的不实信息。后来把马宝国的宝石拿到手后,那个男人已经成了一枚弃子,大姐头就让人把他给处理了。不过……那马宝国大概是命够硬,被捅了几刀子之后居然没死绝,还及时被他那孝顺的儿子给发现,带去医院里进行了抢救,续命了一段时间。根据我们安插在局里的人打听到的消息,那马宝国在死前将我们‘茶馆’的不少假秘密给抖露了出去。好在,那些消息,没有几条是真的。”
“看来,是当时没有把尾巴清理干净留下的祸患啊……”陈碧萝显得有些兴致缺缺,“怕是马宝国的那个孝顺儿子花了钱请了什么不入流的人物找我们的麻烦。那个毛头小子,也是该清理了。”
黑衣女子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