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目哈地笑了:“凑巧,能巧到跟着进来这么半天?”
伸手想在张然头上拍一巴掌。
张然心里一股戾气突然迸了出来。
他自己都还没弄明白这戾气哪儿来的,手就闪电地伸出,抓住那头目要打他头的手,往后一反转,咯咯声响起,直接就把那头目的手翻转来掰断了。
那头目啊地惨叫出来,张然一放手,那头目抱着向后完全翻转过来的手蹲地上惨叫,其他人目瞪口呆地望着那头目,一时都没人反应过来是张然出的手。
总算是有人反应过来了,手一指张然骂道:“草,敢伤了三哥,砍死他!”
声音刚发出来,张然一脚就踢了过来,他手方扬起来,人就飞了出去。
张然的腿力能把防盗门踢烂,踢这人他还收着力了,不然只怕一脚就能把这人踢死。
前面拿刀指着他的那人听同伴的喊叫,手上的刀就向着张然砍了来,张然一拳击出,正中那人臂弯处,只听“喀嚓”一声,手臂从手肘处断裂,刀也飞了出去。
这两下出手,张然没再留手,他只觉得心里一股暴戾从心底浮起,只想把这些人打残打死。
这念头一起,他即动如闪电,或脚踢,或拳击出,基本都是一拳一脚,中招的人不是被踢飞晕倒在地,就是断手断脚躺倒不住惨叫,片刻间,整个房间除了那女的,就没一个还站着。
这还是他收着手的情况下了。
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做,似乎就想看到这些人的痛苦呼叫。
那女的看着倒一地的人,吓得往后慢慢缩去,想从后门逃走,张然伸脚踩在一个人的手腕上,转头望着她,嘿嘿狞笑道:“我是你就好好站着,不要乱动。”
那女的听到这话,再听着他脚下不住惨叫的人,双脚生了根般,哪还敢动半点。
所有人都躺倒在地,张然心里那股暴戾之气才稍减,听着脚下人的惨叫,他却觉得心里极其愉快。
他走过去,把那手腕断了的老大拎起来,对着他的小腹又是一拳,把人打得像个虾米般,连哼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蜷在地上哼哼。
他刚想说话,脑里就听到一个人的声音传来:“哈,痛快,总算攒出些魔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