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评价,凤芝心中稍稍放松。
但陆远一直未表态,她悬着的心始终难以放下。
李丽质转过脸,问,“怎么样,不试试?”
陆远指了指侍女方向,“她们已经告诉你了,还用试吗?”
李丽质,“城阳说一般。”
陆远浅浅一笑,不再细说。
城阳已经被他养嘴刁,如果拿城阳的口味来衡量,怕是翻遍长安都找不出一个合格的厨子。
李丽质还未多说,却见凤芝凤芝咬了咬牙,朝着城阳深深地躬身施了一礼,“殿下,奴婢哪里做得不对,请殿下明示,奴婢改就是。”
这话明显带着不甘与委屈,似乎暗指城阳对她的评价有失公允。
用大白话说就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尽管指出,别故意贬低我的“杰作”。
李丽质一下子就听出来,心里暗叫不好,忙不迭朝她使了个眼色。
在这里,宁愿得罪陆远,也别冒犯兕子和城阳,否则以陆远护崽的劲,陛下来了也不好使。
可惜凤芝也是憋着一劲,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
城阳倒没把这当回事,她淡淡的说,“你没做错什么,但是论蛋炒饭,你比小郎君差远了。”
“嗯呐~”小兕子点头附和,“小囊君蛋蛋饭醉厉害哒~”
李承乾的幽怨眼神再次上线,紧紧盯着陆远,咬牙切齿的道,“兕子都说好吃,你竟然还说难登大雅之堂?”
陆远被他的样子逗笑了。
看样子,李承乾对食楼的怨念比想像中还深。
陆远摆摆手,“别听兕子了,吃肉才是她的最爱……”
小兕子不干,握着小拳手,抢着说:“窝喜翻肉肉,又喜翻蛋蛋饭哒~”
听到这里,凤芝总算明白过来。
她缓缓转过头,一脸不敢置信,“阿郎会炒饭?”
听说西山别宛的请厨娘,没听说过主人还会亲自下厨,尤其是他最拿手的炒饭。
既然如此厉害,何必请她?
做为一个厨娘,凤芝有着自己的傲气,她不相信有人比她做得更好,就算有,也不至于沦落到“一般般的”境地。
陆远饶有意味地打量着凤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