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窃窃私语,谁也没想到进了宫门会受到如此对待。
这哪里是选亲啊,这分明就是做被人试药加坐牢子嘛。
这边宫子羽睡醒后便来到女院这边,见到原本花容月貌的新娘们一晚上就变成了这样,他当即便忍不住要去找宫远徵要解药。
最后却被一位叫云为衫的姑娘劝住了,她表示为了摆脱嫌疑,也相信宫门断不会如此对待她们,她愿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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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宫。
蓝嫣面前放着一个铜盆,她把帕子浸湿擦着脸,结果就是帕子拧不干,脸越擦越湿。
宫远徵抱臂站在一旁,看着孩子炸毛的头发和湿哒哒的衣领,走上前,拿过蓝嫣手里的帕子,拧干,塞回她的手中。
“谢谢,爹爹。”
宫远徵轻哼一声,看着蓝嫣收拾的差不多,走到餐桌前,撩起衣摆入座。
小孩子真的好麻烦啊,今日晨起后,他本想着洗漱后就去密室看看那药铺老板的状况,结果从他起身后,这个孩子就一直跟在他身后,见他要走就一直抱着他的腿
他想要去如厕都没时间。
好在送早膳的侍女出现,他才得以脱身。
蓝嫣洗漱好,来到餐桌前,自己爬上椅子,指着一样早点,说道:“爹爹,我想吃这个。”
宫远徵用公筷给蓝嫣夹了一块麻饼,又把米粥放在她面前,“你应该会吃吧。”
蓝嫣点头。
宫远徵吃好后,一直在观察蓝嫣。
孩子会自己用勺子,嗯,还知道烫了吹吹,瞧着也不傻啊。
吃饱后,蓝嫣拿着擦脸的帕子擦擦嘴,擦擦手,抬头看了眼新爹。
宫远徵和蓝嫣的视线相接,看着蓝嫣乱糟糟的小辫子,微微蹙眉,说道:“过来。”
宫远徵把蓝嫣的小辫子一个个拆开,命人取来梳子,重新给蓝嫣扎好头发,戴好抹额。
他身体后倾,审视一番,嗯,这才像样子。
“宫远徵,你给我出来!”宫子羽被徵宫的人拦在前院,进不去只好大喊。
蓝嫣听到有人喊新爹的名字,抓着宫远徵的手,“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