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宫野志保微微一怔。
但很快她便反应过来,娇嗔地瞪了一眼苏墨白。
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宫野志保的肩头保持着苏墨白掌心的温度。
她抬眼看向走到一旁的清洁工。
老人低垂的头颅几乎埋进衣领,沾满污渍的拖把在地毯上拖出蜿蜒水痕。
“脏。”
苏墨白突然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脚尖踢开清洁车。
铁桶翻倒的污水溅在墙纸上,老人浑浊的眼球转动半圈,喉间发出含糊的咕哝声。
他没有开口说话,待苏墨白和宫野志保走远后,默默收拾东西,又一言不发走进了电梯。
啪嗒。
房门打开。
宫野志保的指尖抵住苏墨白胸口,小声问道:“组织的人?”
以苏墨白的性格,一般不会闲着没事对没有接触的普通人太恶劣。
“你在想什么?”
苏墨白推开房门,玄关镜映出清洁工佝偻的背影于电梯中消失。
“那就是一个清洁工而已。”
“不必理会。”
暖黄灯光下,宫野志保将花束放在茶几上,玫瑰花瓣簌簌落下了几瓣。2
苏墨白不喜欢这种太高档的酒店。
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房间内竟然有两个浴室。
共浴的希望破碎。
苏墨白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进入浴室。
少顷。
宫野志保刚解开衬衫第三颗纽扣,苏墨白已经扯开浴袍腰带挤进沙发。
湿漉漉的黑发蹭过她锁骨,水珠顺着脊椎滑进少女衣领。
“台风天最适合两个人一起取暖。”
“你快去擦干头发!”
少女轻啐一口。
“两张床。”
宫野志保伸出膝盖顶住苏墨白的腰腹。
“别告诉我你怕打雷。”
“其实”
“我怕鬼。”
苏墨白顺着志保的力倒下。
“日野小姐的故事太吓人。”
他的手掌探入少女衬衫下摆,指尖在腰窝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