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走远,山君依旧没有放下警惕,突然喉间麻痒加剧,山君呛咳出声,沈止罹吓了一跳,慌忙蹲下查看山君情况。
山君张着大嘴,喉间剧烈滚动,像是有什么在破开禁锢,痒得山君恨不得将爪子伸进去挠挠。
沈止罹看着逐渐在山君喉间汇聚的妖力,骤然福至心灵,忙将手贴到山君脖颈处,引导着山君妖力冲破禁锢。
“山君,你要冲破言障了,冲破了便可以开言窍!”
沈止罹挥手布下防护阵,专心助山君破障。
滕云越顺着沈止罹留下的印记寻去,看着地上硕大而凌乱的黑熊脚印痕迹,心中不免担忧。
林中还有凌乱的打斗痕迹,最中心是一株死的透透的黑粗藤蔓,滕云越脚步微钝,双指并上,划出一道剑意,沈止罹怎么也砍不动的藤蔓在滕云越随手挥出的剑光中,裂成两半。
滕云越提步走向被劈成两半的藤蔓,从中摸出一颗绿意莹莹的妖丹,将其收进储物戒,转身飞快向越来越近的印记赶去。
随着妖力的一波波冲击,山君喉间的麻痒变为刀刮般的痛,让它止不住的扑腾,沈止罹奋力按住山君,柔声安抚道:“山君,坚持住。”
山君口中喷出血来,尾巴焦躁地拍打,将一旁碗口粗的树拦腰扫断,沈止罹无暇他顾,专心引导妖力突破那薄膜一般的言障。
越往里走战斗的痕迹越多,滕云越已经看到几具身着虎纹宗服的修士尸体,观其尸身上的痕迹,都是野兽痕迹,身边还有不少黑熊脚印,想来便是那黑熊做的。
脚步愈发急切,滕云越在林间飞快起落,印记气息并未消失,kan看来止罹如今没有什么危险,自进秘境后,只在前几日感应到了那道封存自己剑意的符纸波动。
山君喉间“咔咔”几声,恍惚间,有声泡泡破裂的声响传来,沈止罹心中一喜,手上极为稳当地引导着妖气,蓦然,山君喷出口血。
沈止罹心头一跳,下一瞬,山君“嗬嗬”出声,喉间不再是以往那些单调的声音,而是有些些许含义的嘟哝。
“止…止…”
山君没有人类那般可以说话的结构,开了言窍后也只能单字单字蹦出,想要说出完整的话,只能用妖力改变喉咙中的肌肉,让其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