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我懂。”
“成,懂规矩就行。”
眼看着秦淮一杯杯下肚,路只只站不住了,凑到秦淮耳边,“我替你喝吧。”
“别闹,我喝,都我喝,我不可能让他们几个灌你,”秦淮转过头来凑到路只只耳边,温热的酒气伴着秦淮刻意压低的声音喷在路只只耳边,痒得路只只右半边身子都要麻了。
“受不了了,说什么悄悄话呢?你们俩敢不敢不贴这么近说话?”一直有些沉默的张帅坐不住了,看了眼身边抱着酒杯笑嘻嘻吃瓜的王嫣,索性直接开了一瓶,“来,敬多少,喝多少,是不是?秦淮。”
“对,”秦淮干脆的开了瓶新的和张帅碰了下,“来,老张今天没在状态啊,先给大家炫一个怎么样?”
“炫就炫!”
王嫣一转头,张帅那边已经举着酒瓶库库炫了半瓶。
“张哥!”“张哥!”“张哥!”……
以周飞起头,喝了几杯后红了脸的陈默跟上,一瞬间此起彼伏的叫好声充满民宿。
“别光喝,吃点菜,”路只只拽着秦淮拿筷子夹了口菜递到秦淮嘴边。
罗诗雨哈哈笑出声,举着筷子也夹了一筷子,对着周飞,“别光喝~吃点菜~”可以说是学的有模有样。
“真受不了你们几个,陈默你吃不吃,我喂你?”一瓶酒打开了张帅的话匣子,一瞬间又变成了平日的活宝。
“去去去,别恶心我,”陈默自己夹了几口菜,不时和身边的秦淮碰碰杯,又和林北星碰碰杯。
王嫣拽了拽张帅,拿筷子给张帅夹了只花蛤,“吃你的。”
张帅一喜,一嘴差点把壳也吃进去。
……
……
一顿饭下来,路只只每次要喝都被秦淮挡着,到最后大家几乎都相互搀扶着醉了,路只只到嘴的酒却只有一杯。
秦淮他们订的这间民宿很大,考虑到路只只的腿可能没好全,一行人把楼下的两个房间留给了秦淮和路只只,罗诗雨和周飞喝的最少,两个人去了三楼的阁楼,美名其曰看星星。
剩下的四个人醉醺醺去了二楼,林北星大概是有心事,就算没人敬也把自己灌得稀醉,张帅和陈默酒量不算好,几乎可以说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