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威胁和挑衅。eleven知道她,eleven一直在出手,可她却还傻傻的从未出手反击过。
“不睡觉了?”声音从秦淮开着门的卧室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与关切。
路只只又站起身,僵硬着身子关了灯,一步步挪向卧室,她的脚步沉重而缓慢,像是拖着千斤的重担。
秦淮留出了足够宽敞的一侧,侧着身子几乎贴到另一侧的床边。
路只只深吸一口气,像以往一样脱下衣服换上睡衣躺在另一侧,只是这次,并没有一只有力的胳膊再次将自己拉回他温热的怀抱。
她静静地躺着,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黑暗的天花板,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和秦淮的呼吸声,泪水又一次模糊了双眼。
路只只睁着眼睡不着,只是听到秦淮的呼吸声就想流泪。
“还哭。”秦淮伸手打开了床头灯,红着一双眼望着身侧的路只只。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眶红肿,满是心疼与无奈。路只只其实是并没有出声的,她实在想不出秦淮是怎么就知道她哭了的。
但接着,秦淮只是将她拉回了自己怀里,紧紧抱着,像是生怕她下一秒就会离开。
“睡觉。”可秦淮的声音明明也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路只只抬头看到秦淮那双被水光晕的发红的眼,再也难以自持,伸出手便死死抱紧秦淮的脖颈,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秦淮……秦淮……”一遍遍呢喃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眷恋与不舍。
“难不成还有人逼着你离开我吗?路只只。”
可秦淮的声音依旧带气,这要他怎么不气,为什么不说话,他们明明没有冷战,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秦淮,一年,好不好?”路只只闷闷的声音自秦淮颈窝传来,湿热的泪全蹭在他的脖颈,洇湿了一片。
“我不能一起吗?!”秦淮似乎被这句话惹怒,拽了拽路只只想将她扯出怀抱,可怀里的人又死抓着他不放。
“秦淮……真的,就一年的。”路只只哽咽,她想着,就一年,如若实在难以完成她就回到秦淮身边等死。
“我问的是什么?路只只,你看着我,你看着我路只只!”
秦淮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