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查过这小姑娘,有美国的户籍,名下有套房产,刚死了奶奶,他还以为陈凯文傍了一举目无亲的富二代,难道,国内还有人?
见着陈放的反应,陈凯文心中是一丁点的期待都没了,路只只叹了口气,对着陈放摇摇头先行进了病房。
七号——宿主,系统没有这个权限干预世界人物信息。
路只只还没问,本来也没打算找系统帮忙的,它倒是不打自招了,翻了个白眼干脆没回。
……
……
刘若瑜就那么瘦瘦小小一个躺在病床,路只只看得心疼,可陈放交过医药费转头就走了,甚至都没进来瞧刘若瑜一眼。
“妈,你不能再喝了,您这都喝的酒精中毒了…”陈凯文弯下腰轻轻拍了拍刘若瑜。
“陈凯文,你走吧,你们都走吧…”刘若瑜哭的撕心裂肺,路只只干脆退了几步撤出门去把房间留给两人。
路只只贴在墙边站着,屋里的刘若瑜哭的很大声,似乎每一句都在后悔,怪自己看错了人,路只只目前还搞不懂老夫老妻那种对家庭的执念感,她只能试着去理解,或许,刘若瑜是觉得自己没家了,本着自己非要做好人委屈自己想成全别人的性子,可心里的苦,怕是跟发了大水似的吧……
陈凯文最后又将路只只重新拽回了房间,看着刘若瑜表情十分真挚,“妈,我绝不会跟我爸那样的,我之前总是想着过好眼下便完了,但我和只只,您放心,只只和您,哪一个都是我陈凯文放在心上的人。”
“行了哈,以后还得是你俩,把只只放心上就行了。”刘若瑜摆摆手,脸上泪痕早已擦了个干净。
路只只动动嘴唇,看看陈凯文,又看看憔悴的刘若瑜,她觉得很可笑,又很可怜,为什么刘若瑜半辈子都奉献给了所谓的家,而丈夫却又聋又哑?
陈放不可能不会再来找陈凯文的,离婚协议只是撇开养儿子长大已经年老色衰的刘若瑜,但长大的儿子,商人无利不往,他不可能不要的…刘若瑜一辈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能引导她把重心全放在陈凯文身上。
就像陈凯文曾说过,刘若瑜说儿子是她的未来…
“刘阿姨,其实如果难受的话,可以想办法去做点感兴趣的事,您曾经那么光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