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
他看了马爸爸几秒钟,又摇了摇自己的头。
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他蹲下身体,用双手抱着自己的头。
一会儿后,他站起来,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里,没有理睬马爸爸他们。
黎杰先三人坐在凳子上,人泄气得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样。
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良久后,黎杰先说:
“马老弟,估计马明是脑袋受损了,至于情况属于哪一种,凭表面的观察没法判断。
我们要找医生来替他做检查才能确定,又或是做个亲子鉴定。
首先要判断出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马明。
如果他是马明的话就好办了,我们大可以求警察帮忙。
来这里把他带走,送他去医院里做检查。”
马爸爸听了后点头说:
“黎老哥说得在理,目前只能是这样做了,可是我们怎么做亲子鉴定呢?”
“老弟。“
黎杰先压低声音,招手儿子过来,他附在两人的耳朵边小声说:
“今天我们想办法取得这个男人的血液样本,这样拿回去马上做亲子鉴定。
只要鉴定出是马明的话,我们就可以带警察来这里要人。”
黎耀洋听了就小声问:
“现在他都不跟我们说话,怎么引他出来,取血液样本呢?”
“所以小洋你去引他出来,故意激怒他,和他干一架,给他点轻伤。
再用纸巾替他擦血迹,不就取到样本了吗?”
黎杰先对儿子说道。
黎耀洋听了后,就站起来走去男人的房间门口,他拍着门说:
“喂,大个儿,你出来,你干嘛说我是贼子,冤枉人?
我没有偷东西,你出来把话说清楚!”
里面的男人被拍门声弄得不耐烦了,走出来追着黎耀洋要打他。
黎耀洋就和男人绕着院子转圈圈,男人生气了。
从旁边拿起一根扁担,操在手上,就要打小洋。
黎杰先和马爸爸看着两人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