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我觉得他不会。且不说他看不到咱们用能力一面,就算不小心看到了,这么多年了,也应该接受了吧?”
“再说,申老师不小心看到的话,那是我们风纪委员的失职,对吧?”
他说话声音不大,尾调轻轻勾着。
就像毛茸茸的尾巴有意无意地扫过脸颊,勾着对方的心神。
无奈,顾禾月还是没反应。
晏华星干脆一个跨步先踏上楼梯,堵住顾禾月的去路。
“顾禾月,你怎么都不正眼看我?”晏华星问。
他比顾禾月站得高一个台阶,只要顾禾月抬头看,晏华星就能把他的表情尽数收入眼中。
可顾禾月还是没有。
他扭过脸,说:“没有。”
晏华星:“……”
起码要正视着我说这种瞎话吧?
“我们都两天没见了,怎么你见到我就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呢?”晏华星微微弓着腰,靠近顾禾月,问道。
现在这个时间点,几乎没有路过的学生。
两人站在楼梯口僵持许久,也没遇到一个路过的学生和老师。
顾禾月只要正脸面对他,两人之间的距离就是一个鼻息都能感触到的程度。
这么近的距离,晏华星都能数清顾禾月的眼睫毛。
只是,顾禾月还是别过脸,不去看晏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