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华星抬手,指向远处,“前面还有一棵,要拍照吗?”
“给我……”顾禾月顿了顿,“还是,我们?”
“嗯?”晏华星读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晏华星眼睛眨了眨,流露出一丝狡黠:“难道那棵银杏树就是终点?”
手表上面会显示出终点在哪里,但并不会显示出旁边有什么显眼的建筑。
银杏树距离他们还有些距离,只能看到银杏树在一众树木中高得突出,黄得耀眼。
顾禾月莞尔。
晏华星总是这么聪明。
“在那边,有楚迟深的声音。”顾禾月说。
晏华星:“难道楚迟深在自言自语?”
顾禾月:“……偶尔还有周明轩的声音。”
提到那个人的名字,顾禾月就已经很不满意了。
晏华星轻笑。
过了这么久,怎么顾禾月还是跟周明轩不对付呢?
这到底是周明轩的问题,还是周明轩的问题呢?
从顾禾月和周明轩这学期第一次见面,周明轩拽着他的衣领威胁他的时候,顾禾月就已经很不爽了。
周明轩这人人品完全没有问题,但是,知道的太多了。
还时不时把当年的事情拿出来再说一遍,顾禾月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
但能叫出来“骖鸾驭鹤”这个名字的,他知道的绝对不少。
“骖鸾驭鹤”还是中二时期的顾禾月给自己起的代称,也是底下人叫他的尊称。
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在晏华星面前被叫出这么中二的名字,顾禾月现在回想起来都想捂脸。
实在是太尴尬了。
晏华星和顾禾月一边闲聊,一边以散步的速度往那棵银杏树的方向走去。
-
楚迟深现在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跟周明轩聊天了。
他抱着抱枕,在山顶的暖阳中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身上披了一条毯子。
楚迟深左看右看,身边就是只有周明轩一个人。
在阳光之下,周明轩拿着一本书正在看。
一片静默之中,楚迟深将跌下肩头的毯子收起来,叠好,然后在桌子上推给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