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觉得她这个点头,好像对她的兴趣爱好表示了认可。
她瞬间挺直了腰杆。
“我插花可是圈内数得上名号的,不少人还特地来请教我。”
“插花需要有审美情趣跟一定的搭配能力,不是一般人能做好的,您一定很棒。”舒渔淡淡说着。
语气不夸张也不谄媚。
陆太太差点要飘起来。
可不是么,我本来就挺厉害的。
算你会说话。
陆夫人觉得舒渔这个女孩子虽然讲话爱说大话又不靠谱,但她人应该也不坏。
“等会要是我那些朋友刁难你,问东问西的,你尽管来找我,我们家出去总不能让人瞧不起。”
“你们之间的关系这么复杂的么?”
陆夫人叹了口气,“都很塑料,但是生意有来往,总有合不来的,你得一直吊着这口气,一旦有倒霉的事,传出去比什么都快。”
“这个神经,一点也不可放松。”
“很累吧。”
“没办法,老公在外头做生意,我们女人之间也要应酬,很多事情反而是从麻将桌上套出来的,其实我也不错了,老陆在外头没外心,两个儿子虽然都不在身边,但也没给我扯多大的乱子。”
舒渔道:“我的出现让你觉得很不安心。”
陆夫人突然心里一慌,觉得自己有点伤人,“那……那也不至于,我……我那是不了解你。”
“现在你同意了?”
“谁说的,我这是为了你好。”陆夫人都觉得自己嘴巴快,结婚这种事,她还没点头呢。
助理在前面坐着,莫名感觉到了一股压力。
是那种夫人跟她,包括整个车厢内的人都被压制的感觉。
而唯一自在的怕是这位舒小姐了。
明明去了一个她并不熟悉的场合,可是她一点也不怯场,甚至游刃有余。
等到了画展,她真的可以么?
助理内心的疑问在抵达画廊的时候,彻底得到了解答。
因为云帆不喜欢迟到的人,所以第一批进去的客人,有很大的概率能见到云帆,亲自问她购画。
这会门口早就停了不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