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女人做里正,那这个村不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估计村里不少人都不会服她。
这个里正之位不过是名存实亡而已,翻不起什么风浪。
再加上他将自己亭长的架子摆出来,谁还敢反驳他?
肯定屁都不放一个,就乖乖把人给放了。
不过是走一趟,就能赚10两银子,这个买卖划算。
所以谭亭长当时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结果,到了这里才发现,根本就不是这么个事儿。
这个女人完全没被他吓到,不仅如此,村里人也都十分维护她。
谭亭长当然知道,这事儿不能闹大了,要是真捅到县令那里去,说不定会治他一个徇私枉法的罪名。
比起十两银子,还是他这亭长的职位更重要。
所以听到何春花这样说,便故作惊讶的问道:
“难不成这里真有什么误会?你说来我听听。”
何春花心里冷笑连连,但既然对方要演戏,那她就陪着演好了,她也想看看这个装傻充愣的亭长最后怎么收场。
“谭亭长,您也别怪我方才出言不逊,实在是民妇觉得太过冤枉。
这三人是牛贩子,我们在宜安县的牛马行碰过面。
他们那时见我没买他的牛便已经怀恨在心,又对我的牛有了觊觎之心,昨天他们上山就是为了偷牛去的,哪里是误入!”
谭亭长故作高深的沉思一番,这才问旁边的周老大,
“她说的可是真的?”
周老大也没想到,今天还能来个当堂对质。
顿时冷汗涔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道:“冤枉啊,亭长大人,我们哥三个是真的误入而已,谁知道他们竟然就将我们绑了,还……还以我两个弟弟的性命要挟我,让我付钱赎人,这分明就是绑架勒索……”
妙啊!何春花不得不在心里给周老大竖起大拇指。
她是真的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周老大,你说你是误入,我想问你,你们三个更深露重的往山里跑是为何?
别告诉我是去挖野菜!那山里的野菜难道晚上会发光?”
“才不是……”周老大梗着脖子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