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倒也不意外。
盛南枝点了点头:“姨娘在信中说的,关于我身世的秘密,是什么?”
柳姨娘神色一顿,有些恼怒:“你就只关心这个?”
盛南枝扯了扯嘴角:“姨娘要我做的事情,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又要我想办法给你留在皇城,又要我救盛清浅。”
“将你留在皇城倒算不得十分的难,可救盛清浅就不容易了。”
“即便盛清浅是被温庭云算计的,温庭云是皇子,我们手里没有足够的证据,都没有办法指控他。”
“要找证据,还得在温庭云的眼皮子底下找证据,我只能借用时淮之留下的隐卫,勉强一试。”
“可虽然能够勉强一试,但不管是哪件事,我都需得要冒极大的风险。既如此,我自然得要看看,姨娘手中的筹码够不够了。”
“毕竟,姨娘方才不也说了吗?我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柳姨娘瞪大了眼,她听到了!她果然听到了!
且还竟然用这样的手段来威胁她。
大抵已经想明白了,且加上对柳姨娘积攒够了失望,盛南枝心里竟然没有太多多余的情绪。
“既然姨娘觉得我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那我也就不必想方设法地对姨娘好了。”
“毕竟,说起来,我从小到大,与姨娘相处的时间实在是不多。”
“姨娘不曾养育过我多久,也不曾教导过我,如何做一个孝顺的人,我自然也不会。之前我也不过是跟着其他人学,可其他人与自己生母的关系,大抵也和我们不太一样,依葫芦画瓢,似乎也没有多少效果。”
“那我索性也就不学了,不装了。”
“既如此,咱们也就不必谈什么母女情谊了,就直接谈条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