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你是我们最大的功臣,赛儿,多谢有你,有你在感觉我非常幸运。”
这完全是朱允熥有感而发,当初他的命几乎都是唐赛儿救的。
可是就是在这猝不及防下,朱允熥却感觉到对方凑来的猝不及防的吻。
几日前,李芳果现身汉城城下以大明赐予的王爵身份劝降李成桂与李芳远时,就意味着朝鲜王朝的国祚已经开始走向落幕。
此时此刻李成桂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多岁,不似先前的雄姿英发,弘才伟略。
而李芳远除了一些的悲痛之外,更多的是少了李芳果这个内患,与自己竞争朝鲜王朝帝王宝座的欣喜!
对方这是自掘坟墓!
总体来说李芳远对大明的王不感兴趣,他只想要做朝鲜的皇,甚至要的更多。
“逆子,逆子,逆子啊!”
李成桂坐在寝床上,骂骂咧咧的唾沫星子横飞,怨恨着李芳果的不孝。
这样的时刻,可以守护在身边侍奉的朝臣,奴婢已经很少了。
大难临头之际,大多都卷着王宫当中的钱财亦或是贵重之物做了鸟兽散。
此时唯有郑梦周还似一副忠臣的模样,一直在为李成桂兢兢业业地处理一切。
对于郑梦周的忠心,李成桂父子都看在眼里,丝毫不怀疑对方的忠诚,反而对他重用有加。
“陛下何必忧虑,上王做这等事,世人责怪的只会是他的不忠不孝,想来就算是投靠了明廷,也不会有好下场。”
“反而是陛下,此时若是作出一番宽容大度的举动来,反而世人会赞叹陛下的宽容,则民心可得,民心若得合我朝鲜上下百万军民之力,未尝不能对抗明朝的兵锋。”
郑梦周的话句句说到李成桂的心坎上,让他的心稍微得到一丝宽慰,看着郑梦周,颇为可怜道:“若是朝臣都似先生这般,朕何忧矣!”
郑梦周欠了欠身:“岂敢,为陛下分忧,臣之本分。”
刚刚结束了与一休宗纯在庆尚道会晤的李芳远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按剑缕屐,进入朝堂,对着李成桂说道:“父王,庆尚道那边军民防备已巡阅完毕。”
李成桂兴趣缺缺,如今大半疆域被侵占,他实在是对于这些提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