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少爷,那我呢?”
“你他妈走着回去!”
战马再次狂奔,片刻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徒留祁山一人挠着后脑勺,闹心扒拉的。
丁三骑术精湛,伏低身子不断夹着马腹,夜中城内,一路疾驰。
赵勋是真的第一次骑马,虽然坐在后面,难免紧张不安,都没工夫问白锦楼的事。
还好距离不远很快就到了衙署,丁三翻身下马后将赵勋搀扶了下来。
“公子莫要耽搁了,白大人就在正堂中等候,速去。”
“哦,好好,对了,回头你告诉我一下你这腹肌咋练的。”
丁三:“???”
赵勋转身跑向衙署,他是真的挺有兴趣,刚才也是无意之间“摸”到的,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摸了半天愣是没数出来丁三有多少块腹肌,好像都不止六块,和玉米成精似的。
衙署内灯火通明,十几名军伍守在门口,见是赵勋连忙让到两侧。
一路跑进正堂,白锦楼就坐在书案之后,面色阴沉的如同老伴被共享了似的。
“学生刚刚…”
跑进正堂的赵勋愣住了,白锦楼,竟然变样了。
人没变,脸变了。
言简意赅来说,仨字,鼻青脸肿。
详细点说,那是脸肿如猪头,眼眶都青了,嘴角也破了,鼻子有点歪,一副庄稼汉打扮,身上的粗布衣裳全是大脚印子。
站在旁边的马岩,看向赵勋,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赵勋!”
叫了一声名字,“啪”的一声,惊堂木狠狠拍在了公案上,白锦楼低吼道:“您究竟是不是读书人!”
赵勋愣了一下:“是啊,我功名是考来的,不是买来的。”
“你还在老夫面前装傻!”
白锦楼气的呼哧带喘地:“读书人,哪能是你这般心性!”
“不是大人,学生怎么了,学生不懂您的意思。”
“那个…额…”
马岩连忙对赵勋打了个眼色:“白老大人知晓吕春儿一事了。”
赵勋瞳孔猛地一缩,不再吭声了。
“举人,好一个举人赵勋,你眼中究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