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固定资产都是简家出资购买的,他要是不使点手段,离婚什么都得不到。
全场只有刘文英是真的高兴。
房子车子没了,但钱还在,不光如此,她还很快就要抱上孙子了。
她迫不及待要坐实简书颜婚内出轨的脏事,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儿子能拿走属于他的部分。
她跟个斗鸡似的冲上前,一边拍卧室门,一边用力去压门把手。
门从里面锁住了。
刘文英把门拍得震天响。
“开门,赶紧给我开门。有胆睡别人老婆,这会儿没脸见人当缩头乌龟了?你要是个男人,就别让女人在前头挡枪,敢作敢当的话,还不算简书颜那c妇太瞎太蠢。”
她听儿子说过,周知航和简书颜是大学同学,俩人关系很好。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捉j在床的铁证是拍不着了,如果简书颜非死咬着不承认也拿她没办法,现在只有从野男人身上下手。
不管他承认还是否认,只要露了面,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就有办法把简书颜钉死在耻辱柱上。
再说了,为了今天,周竞做了充分准备,周知航喝的那扎原浆里加足了料,两人在屋里待了那么久,简书颜脖子上还有红印,足可见战况之激烈。
以她对简书颜的了解,那不是个能扛事的,只要狡辩不过,就会乖乖低头,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拿钱走人,去大城市,以后再也不见。
简书颜站在旁边,背靠着墙,脸转向一旁,眼泪无声往下落。
像是没有情绪,对任何东西都不甚在意。
这和预想的反应不太一样,周竞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咔哒一声,房门打开,一只穿着灰色男士拖鞋的脚从里面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