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医起身,躬身道:“回王爷,娘娘是受了风寒,待老臣开剂方子,服下后便可无碍。”朱棣略松口气,看眼明禄,示意他带太医下去。
娉望与罗拂替徐长吟擦抹身子,朱棣未退开,等二婢替她净身退下后,他脱靴上榻,拥着她躺下。她的身子烫的厉害,脸蛋红的似醉了酒,秀眉因不舒适而蹙着。他轻轻揉开她眉间的褶痕,锁着她不甚安稳的睡颜,慢慢地温柔轻抚。
徐长吟这一宿睡得不甚安宁,半夜晕晕糊糊的被人喂了满碗苦不堪言的药汁,身上忽冷忽热的让她极是难受。好在这些难受都持续不长,总有双手适时的安抚着她,让她几经不适后又安稳睡去。身下的榻褥也较往常来的舒适,暖烘烘的,又令她觉得极是踏实。她舒适的蹭了蹭褥子,忽觉那触感并不似被褥那般绵滑,耳边随之又传来清晰地心跳声……
她脑中懵了须臾,渐渐醒过神智,睁开了眼眸。入目即见一片结实裸呈的胸膛,而她的双手正不知羞的紧紧贴着那灼热的肌肤。她慢慢抬头,视线缓缓掠过有些诱人的锁骨,沿着冷峻坚毅的下颚,看到紧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以及含笑的深目……
她与那深目互相凝望片刻,又略略低首,盯住粘在他身上不规矩的双手,“嗖”地一声迅速缩回了去,连同身子也缩入了榻里。哎呦喂,这是甚么状况?难道睡梦中踏实心安的感觉,是因她一直趴在他身上?
朱棣懒懒伸了个懒腰,睇着她恢复正常的脸色,若有似无一笑:“今日需去宫里,王妃可否将衣裳还给我?”
徐长吟怔忡一下,陡然掀起被角,竟见自个身上胡乱裹着他的衣裳。她一阵尴尬,难不成昨晚她色心大起,将他的衣裳全给扒了?
她嗫嚅不言,赶紧将衣裳还给她。朱棣侧身撑颊,含笑望着她,突地伸出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待她反应,又捧住她的脸,抵额相望。唔,烧已退了许多,看她的精神头应已无碍。“今日就不要出去了,我会早些回来陪你。”他低声叮嘱罢,指尖一松,放开了脸蛋愈涨愈红的她。淮真都已出生这么久了,她对他的亲近仍是会害羞。
徐长吟呐呐不得言,仍沉浸在自己扒光他衣裳的“打击”中。等她回过神时,朱棣已披衣起身,宣了明福前来伺候。
她伸长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