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为朱元璋前后所见,对这个哭声嘹亮有力的皇孙自是喜爱,赐名高炽。徐长吟方分娩,不能乱动,便破天荒的留在中宫做起月子,这等待遇别说王妃,太子妃也未曾享受过。
徐长吟没去探听外头对她能享此隆宠有何议论,只觉被当菩萨供着也不容易。在生淮真时,尽管也有不少人悉心照料,但比之如今,还是有天壤之别。不说转个身子也有几个人帮着出力、嘴一张便喂来一堆补品,单说同朱棣见面的情形,就够让她欲哭无泪的。朱棣纵为皇子,也不便时常出入内殿。他每日瞅着时辰前来,遇着马皇后“开恩”,还能进内殿与她抱着一双儿女享享天伦之乐。若遇马皇后不在,一票宫人便齐刷刷地杵在榻边,让他们只能隔帘相望无言。
好不容易挨到太医准许下榻,燕王夫妇近乎迫不及待地请令出了宫,惹得马皇后是好气又好笑,直道不知情的人定以为她是被扣押在宫里头了!
回到燕王府,竟是热闹融融。以朱橚为首,朱柠与梅殷夫妇,怀庆和楼英带着朱梓、福清与大名,霍琅云则带着徐允恭,另外刑子游、苏月楼和沈度也是前后脚到达。倒是不见刘丹瑶身影,徐长吟问过方知她日前回了青田县。这些人有亲有疏,身份有高有低,但莫无意外的皆是与燕王夫妇甚为亲近的人。众人见着胖乎乎圆嘟嘟,颇是憨态可掬的高炽,无不是抱过来抱过去,称赞不已。许是逾月来见着徐长吟的次数不多,淮真一见着她便黏得紧,抱着她的颈子不肯撒手,一双大眼却不时朝饱受欢迎的高炽瞅着。徐长吟瞧在眼里,温声问道:“淮真可要看看弟弟?”
淮真使劲把小脑袋埋到她怀里,“弟弟坏!不看,不看!”
朱棣与徐长吟登时眯眼瞧向朱柠。前些时候朱柠闲得无聊,逗弄淮真说他们有了弟弟就不会疼她了,结果惹得淮真哇哇大哭。
朱柠自知理亏,缩到夫君身后直吐舌头。梅殷无奈的拉她出来,“公主,知错即要认!”
朱柠嘟了嘟嘴,却也听话的走到朱棣和徐长吟跟前,低头认错:“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朱橚在旁凉凉的道:“是吗?难道你没对伯殷说不想生孩子的话?”
此言一出,梅殷顿时也眯起了眼眸,盯住朱柠问道:“公主曾说过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