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比今天离开远丰集团的时候还要冷漠。
她不知道他会为什么前脚能不顾一切帮她挡凳子,后脚就又突然变得这么冷漠。
“你是为了我受伤的,带你去医院是应该的。”
她强忍住心底不断上涌的压抑情绪。
“我是保镖,保护你也是应该的,你不用有压力。”
周东南扫她一眼,眼底没有任何情绪。
陈戈拉住姜时宜,劝她。
“时宜,有老樊呢,你明天还得去马场,一会警察就来了,你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
陈戈说的对。
警察来了之后,可能会牵扯调查刚才光头的事。
她不想陆远丰知道今天在那个酒吧包厢里发生的事。
于是她只能接受陈戈的提议,叫个代驾,坐陈戈的车走。
老樊帮她们叫了代驾,又亲自把她们送到酒吧外。
回到包厢里,发现周东南正站在窗户边,静静盯着车开远的方向。
“已经走了,别看了。”老樊说。
周东南从窗外收回目光,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
“我先帮你简单处理一下伤口,一会等警察走了,我再送你去医院。”
老樊一边说,一边去医药箱拿出棉签和碘伏。
周东南没应声。
老樊拿了棉签帮他处理伤口,不动声色观察他的表情,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一直欲言又止的。
周东南冷笑一声,舌头刮过齿间:“他来找过你了?”
老樊手上动作一顿,没吭声。
他不说话,周东南也没再说话,只是目光涣散的盯着某处,手里无意识把玩一只打火机。
“老樊,今天包厢里的损失你统计一下,我有钱了赔你。”
老樊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跟周东南是在台湾认识的,那时候周东南还是赛车圈子里的天才领军人。
他亲眼见证周东南在巅峰时激流勇退,隐于众人。
所以,他很清楚,周东南绝对不是因为几句口舌之争就会冲动的人,他今天下这么重的手,一定是那个光头真的惹到他了。
可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