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盯着她,像是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那种高高在上尽在掌握的情绪在他不可一世又骄傲的神情中显露无遗。
姜时宜用力攥紧手中的浅蓝色衬衣,手指关节由于用力而泛白。
她突然意识陆远丰不是突然发现她在机场的,大概率也不是真的早早结束工作返程的。
而是
他所谓的出差就是给她设的一个局。
从始至终,她所认为的没有人跟踪的短暂自由都是陆远丰为了验证她“忠诚”的条件。
他一直知道,她在干什么。
却偏偏……
偏偏挑在这个时候戳穿她。
可是,她不明白,她明明已经确认没被人跟踪,也刻意藏进人群,陆远丰是怎么能在安检机那里精准找到她的。
脑子突然像是有一道电流闪过。
她自嘲的勾了勾唇,缓缓站起身,迎视陆远丰的目光。
“你给我的手机里加了定位器是吗?”
陆远丰眼神闪过一瞬几不可察的讶异,但只是一瞬就被嘲笑取代。
他松开手,任由淡蓝色衬衣在他这侧被拉扯崩着的状态突然变松下落。
他突然有些呼吸不畅,抬手把领带整个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又把领口的扣子胡乱扯开两个。
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是。”
他说着,向后走了两步坐到一把凳子上。
“我在给你的手机里加了定位器,我知道你去了浅深会所,知道你去了你的公寓……”
“姜时宜,你在那里竟然还有一个家?”
他顿了顿,“一个我不知道的家,你不解释解释吗?”
墙上挂钟突然“咔哒”一声,短针指向了五点半。
已经开始登机了。
……
候机厅里。
周东南看着登机口排队登机的队伍,没有姜时宜。
他心里隐约觉得不安定,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打了一个又一个,始终是关机状态。
昨天挂断电话之前,她明明很笃定的告诉他:“周东南,我跟你走。”
“那我现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