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宜停住,没再往前走。
现在身后跟着的保镖都在盯着她,如果她行为有任何不正常,他们都会汇报给陆远丰。
但是,她也不想让莫城这么早就离开北城。
他还欠她金条没有还,还没有把当年的事情说清楚。
她已经帮他和邱瑞儿背了那么多年的黑锅,也该到时候让他还回来了。
“池医生,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姜时宜站直身体,脸上表情平静无波,但是头却小幅度向后摆了一下。
池子骞不动声色看了姜时宜背后的保镖和护士一眼,然后又看向姜时宜。
莫城住在他家里的这段时间,不停地在他面前重复同一句话:“池子骞,你一定要帮我见姜时宜一面,你不帮我,我死不瞑目。”
他还信誓旦旦的说姜时宜爱的人是他,等见了面,姜时宜一定会跟他走。
因为莫城就是个艺术“怪胎”,说话做事偶尔带着不切实际的疯癫。
而且,以陆远丰在北城的地位,以他的形象身材,还没有哪一个女人能主动说出来不爱他。
所以,他最多算半信半疑,只是催促莫城尽快离开。
“莫城,我劝你还是尽快走,如果陆远丰知道,你一直在试图撬他未婚妻,逮到你那天,绝对没你好果子吃,很可能会把你送进去。”
“所以我才来找你帮忙,堂堂市长公子,还是有把我保下来的能力的。”莫城鼓捣手里的相机。
“那你跟我说实话,你跟姜时宜还有她那个姐姐到底之前发生过什么?”
池子骞穿着居家服,转动椅子转身,饶有兴致的盯着莫城。
“哼,等你帮我见到姜时宜,我就告诉你,就当是我当年救你一命,你给我的回报。”莫城收了相机,起身拍了拍池子骞的肩膀:“放心,就算我被陆远丰抓住,市长公子的秘密,我也不会说出去。”
池子骞收回回忆,再次看向姜时宜。
北城这么好的治安,陆家又做的清白生意,实在没必要给姜时宜安排这么多保镖。
于是,他故意提高音量。
“没什么,我看你精神状态不太好,如果有时间,可以再来复查一下。”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