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东南,你竟然是 nd,原来这么久,你都没有坦诚说过你的身份,真是可笑。”
她咬着牙,强忍心底汹涌的泪意。
“我不需要你现在在这里装好人,走,现在就走!”
周东南咬牙看着她,眼神翻滚墨色。
“周东南,你听不懂我说话吗,我不需要你,你害死的兄弟就是陈珊的哥哥对吧……”
她吸了一口气,咬牙冷声:“你还是那么自以为是,需要被照顾保护的是她,不是我。”
“你想清楚,我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周东南一字一顿,脸上表情像是要碎了一样。
他已经用力在向她靠近了。
只要她愿意,无论怎么样,他都会把她带走的。
他做了所有打算。
没想到,她还是说她自以为是,还是让他走。
“对,没听清楚,我让你走!现在就走,我再重复一遍,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她闭上眼,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冷硬,像是一块石头。
“你没听到吗,他让你走。”陆远丰走过去握住姜时宜的手,声音无比和缓。
表情是十足的胜利者姿态。
周东南垂眸,浑身紧绷像是突然松懈下来,他舌头滑过齿间,最后看了姜时宜一眼。
他想祝她余生快乐,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最后只能转身,直接离开。
……
喧闹的保龄球室突然之间寂静下来。
“走吧,跟我回家。”陆远丰声线恢复一贯的冷静。
姜时宜却像是进入真空一样,只听到心里一栋摇摇欲坠的大厦轰然倒塌。
碎石瓦砾落了一地。
扎的她钻心的疼。
回家……
她心里冷嗤一声,觉得可笑至极。
就在这时。
大门再次被打开,一堆记者和摄像拿着话筒,扛着长枪短炮的摄像机乌乌泱泱冲了进来。
“陆总在那里……”
“陆总,陆总……”
眼看着他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