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了,药园秘境里的那颗土黄色珠子,他感觉应该也是在上古时期都了不得的异宝。

    这两样东西到手,还对烈阳宗赶尽杀绝的话,他自己都有些下不去手了。

    尤其是那珠子,竟然能维持那么大一个空间从上古存续至今,之后得好好研究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妙用。

    想到这里,江澈摆手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多说了,我们此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至于这秘境一事,怪不了你,却也怪不了我。”

    “我自己都险些死在里面,还一无所获,空间崩塌消失,也是因为你们此前采摘灵药的缘故,与我搭不上关系。”

    长须男子一脸便秘的说道:“这是自然,既然错不在你我,那只能说明这秘境本该消散了,令使可还有其他事情?”

    现在还能如何?

    他只能捏着鼻子吞下这个哑巴亏。

    真找江澈赔个秘境给自己?

    先不说他有没有这种秘境赔,就算有,以这个少年的行事作风,也断然不会赔的。

    再计较下去,事情又要绕回到一开始那样了,双方恩怨再继续掰扯,最后吃亏的只会是已经被逐出武安部的他们。

    算了。

    长须男子既然一开始已经通过宗门高层会议,决定了此次要化干戈为玉帛,那就只能一忍到底,没道理半途死皮脸皮大打出手,那之前的五百年药王不是白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