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与【卡佩兰大酒店】差不多,只是不管什么都很廉价,床也完全没有哪里松软又舒适,不过也能睡人就是了。
在我们依次入浴洗澡完毕后,一如既往的相拥于床上静静等待着意识沉入甜蜜的漆黑
只是这次,我久久难眠,脑中不断回忆着今天那一次次冲击力十足的画面,越想越觉得全身发毛。
就好像身下有无数双手用指尖轻挠我的后背,而这感觉绝不来自于这平价床垫
于是心中隐隐觉得,可能是那些埋于【卡文尔海峡】下方的无名尸骸,对我这个所谓“侵略者”的诅咒
想到这里,胸口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是我的勋章不知何时贴到了上面金属的质感刺到肉上,微痛。
随后,那股寒意扩散开来,穿梭至脊背与四肢百骸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温暖靠近,将怀中地艾菲希斯抱的更紧了几分。
“嘶呼”又隐隐听见她发出了类似于深度睡眠的平稳呼吸声以前我可能觉得惊奇,但现在就只觉得可爱
手又慢慢摸了摸她那顺长且柔滑的黑发,蹭了蹭,将香气浸满胸腔
虽因为与【卡佩兰大酒店】所用的不是同一款洗发水,香味可以说天差地别
但自己依然喜欢的不得了,因今日所见所闻而产生的古怪思想也被渐渐压下,意识逐渐飘渺单薄
“嘶呼”最后,在她平稳如摇篮曲的呼吸声中,我也缓缓入睡全身浸入那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