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被鱼刃给割断了。
鱼刃没有卷边,也没有豁口。
“跟上。”邹月说。
宋晚舟跟了上去,婆萝暂时把鱼刃收起来,快速跟上。
一进这个房间她就冷的打摆子。
“这是冰库吗?”她小声问。
太平间的温度都比这个高,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婆萝搓搓手臂,四处查看。这个房间和外面不一样,外面是纯粹的伸手不见五指,但是这里还是能看见一点光线。
是幽冷的蓝光,她看见玄关处有两个柜子,柜子上全部放的是各种道具。这些道具很轻薄,但看得出来质感很好。
婆萝为了求证还上手看过,能确定是顶级医用工具。
这里的每一把刀薄如蝉翼,但很好用。因为婆萝用一把手术刀去割旁边木头把手,居然轻轻松松割断。
厉害!
她装上刀鞘,鬼鬼祟祟的把所有刀具顺走,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越是往里面走,锁链碰撞的声音就越发的清晰。直到他们看见被锁链捆在床上的人,这才明白声音的来源。
宋晚舟竟然第一个冲上去,他声音难以遏制的激动和悲痛,“哥,哥,你怎么样了?”
床上的人不认识宋晚舟,他朝宋晚舟呲牙咧嘴,威胁他不准靠自己太近。
宋晚舟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勾着床上男人的胳膊。
男人的胳膊不是胳膊,那根本就是森白骨架。可偏偏那人还活着,以一个普通人的形态活着。
可是这样程度的伤害不应该活着,是什么吊住他一口气?
邹月走上前,还没挨着那人,床上的人已经非常激动的朝邹月嘶吼,具有极强的攻击性。
“哥,哥,她不是坏人,我们是来救你的。”宋晚舟急忙拉住床上的人,生怕他哥伤害到邹月。
床上的人已经无法言语,只能纯粹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