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月又看向洛丽塔女孩,“怎么样?我说的对吧?我就说我的审美没有问题。”
洛丽塔女孩夸张的表演式表情已经收敛,她距离过山车大概有五米的距离,人踩在半空,那是正常人无法达到的行为。
这也更加让人确定她不是人,就是个危险系数超高的异端。
场面已经安静下来,除了邹月身后“哭唧唧”的那些人。
在这样的环境下时间长了难免让人失去耐心,人群中已经有议论的声音。
“这么说到底行不行啊?”
是个男孩子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
“那裙子哪里好看了?不就是大码童装吗?”
这样一句话简直像一滴水溅入油锅,瞬间爆炸开。
洛丽塔女孩猛然冲到说话的那人面前,同样以贴脸开大的既视感。但是这个人可没有邹月那么冷静,他吓得尖叫,刺耳的声音似乎比洛丽塔女孩更加让人不适。
女孩歪着头,极夸张的红唇裂开,牙齿像雪一样白,她问尖叫的男孩,“你说什么?”
男孩吓得直打哆嗦,他连连摆手,“我、我什么都没说。”
女孩的笑声越来越疯狂,像从地狱爬起来的恶鬼,或许更像一只恶魔。
黑色大镰刀消失在众人视野中,随着消失的还有她的身影。因为洛丽塔女孩双手张开,自由落体下坠,空中只有她恶劣的诅咒——“死吧!”
刚刚还说谎的男孩突然自己掐住喉咙,双眼往外凸,喉咙发出难捱的声音,下一刻,人死在众人面前。
冬日的寒风乍起,一秒钟前活生生的人现在已经成为一具尸体,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所有人。
然而不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过山车再次迎来冲击。
邹月心底也是十分无奈,刚才就差一点,只差一点。差一点点异端就能被说动,解开异区。
她能帮助这些人,但难以帮助那些只想作死的人。
过山车一轮接着一轮,没有,也没有终点。
邹月身后的姑娘一直揪着她的衣服,眼泪早已流干,现在只是苦着脸,想说话又不敢张嘴,毕竟一张开嘴就会灌一嘴的风。
不能再这样下去。
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