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徽林拿着行李箱回了卧室,从柜子里取出衣物,“我要出差”,她抬头看一眼肖佳,“不可以带人来这里。”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肖佳靠在门边欣赏自己新做的美甲,“我交了男朋友,所以要搬走了。”
沈徽林整理衣服的手停了下,看向肖佳时,眼底有一些不可思议。
肖佳问:“干嘛这么惊讶?”
沈徽林说:“想问你一个问题,又觉得有点儿冒犯。”
肖佳:“要冒犯我也不容易。”
“······”
沈徽林问:“怎么会分手后,很快又投入一段感情?”
见了肖佳太多次分分合合,沈徽林还真有些好奇,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情感精力。
肖佳“噗嗤”笑出声,“这有什么,本来就是玩玩,分分合合不是很正常?”
沈徽林问:“开始交往之前,就清楚只是玩玩?”
“这个怎么说呢······按原则讲,玩咖找玩咖,大家都是玩玩儿,以后分开也没那么多事情。”肖佳停顿一会儿,说:“话虽然这么说,但要是大家都是这么按原则行事,报纸找报纸、白纸找白纸,这世上哪会有那么多恩怨情仇?”
感情的事情谁又能控制。
肖佳说完,看了一眼沈徽林,揶揄道:“我的姐姐是碰到什么感情问题了?”
沈徽林说:“没有。”
肖佳指了下沈徽林的脖子,“你男朋友床上这么刺激的?”
沈徽林顿住。
肖佳盯着沈徽林看了一会儿,仔细观察发现,除了后颈处有吻痕,沈徽林的手腕上也有淡淡的痕迹。她皮肤白,痕迹难免有些扎眼。
“他这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沈徽林还没淡然到和别人谈论床事,示意肖佳关门,“我要换衣服了。”
脱掉了身上的裙子,低头看见了胸前的齿痕和指痕。沈徽林轻轻吐息,觉得在某些方面,他好像并不绅士。
换好了衣服,沈徽林到客厅和肖佳吃了简单的午餐,出发去了机场。
项明峥回了京市,家里只有阮华婷和陈雨,还有两个上蹿下跳的小孩儿。南海局势紧张,随时都有紧急会议,项崇远